Sunday, 16 August 2009

海南島

難得一家人到海南島渡假,可以離開城市一會。去到一個三間睡房,有獨立泳池的villa。每日就是睡覺,游泳,晒太陽,有時間就會讀一讀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真是一本好的書,故事中的直子令我想起一位老朋友,可能是因為她們兩個都級人一種傷心的感覺) 我知道這種日子是假的,但夏日的時光應該這樣過才對。可惜自己的病還未100%好過來,否則,一杯G&T或一杯PIMMS,加上方大同的音樂,配合挪威的森林,這就是完美的一日。





在水中,我把自己的身體放鬆,嘗試將近日的一些思想整理,希望可以有新的出路。首先是我的寫作。由開筆第一日到今天,已經有大本年時間,好像沒有什麼進展。本來想講關於時代,之後和G說了好幾次之後又發現原來寫愛情故事比較適合我,但之後寫了一個月有再和tk一次msn交談中發現父子這個話題才是這個故事應該走的路線。哎現在故事會關於兩父子因為溝通上有問題而關係變得奇怪,不是大家相方不說話,只是大家對話的時候有點生外。是兒子慢慢變成一個大人,希望離開父親的影子,父親眼見自己的兒子一日一日的成長,再看一看自己開始搭入黃昏,感到一點點無奈。但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其實只是在行走父親當年行過的道路,時間只是不斷的重複。故事發生在聖約翰學院。

第二...我最近重新去想愛這樣東西。我曾經說過,世界上什麼情情愛愛都不比我的好朋友威士忌更真實。現在我這個思想還沒有改變,但我越來越不明白愛這樣東西。在我喜歡的電影,音樂,小說當中,愛情這個話題都已經被談論過很多回,但我始終都未能明白到。最多我只可以話,愛情都離不開suffering又充滿荒謬,但和空氣一樣,它是生命中不能缺乏的一種元素。

第三我十分懷念番學的日子。可能之前sem2上堂的次數真的少之有少,加上放了一個太長的summer,所以更加的想番學。十時多,我們一起從聖約翰出發,四五個人一起跳上的士。

「港大吖唔該。」

的士上,我們互相問大家去哪裡上lecture,是明華大樓抑還是KKL。又問問大家會都何處吃午餐,超級三文治或是走去學生會算罷。無論大家在那裡上課,我們都會在STARBUCKS賣一杯CAPPUCHINO,加一個冬甩。有些人喜歡都百佳賣一罐冰凍的可樂去對擴漫長的LECTURE

「喂,走先啦,有TUTOR,唔可以遲到呀。」

大家各散東西之後,我到了P2,迷迷糊糊在課室中hea了兩個小時,一邊啜着咖啡,再吃一口冬甩,腦海中不斷浮現着她的面容,像菊花一樣的柔倩。什麼公共行政的入門,法國電影分析,都不級大學裡的小小兒女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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