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2 July 2009

k. (1)

剛剛看了別問我是誰,一套gentleman在多年前寄到英國給我的禮物。留都今天才看,真的有點對不起他。

很想去說一說電影的一些故事以及給我的感覺,但當我的手指放在鍵盤上面,發現很難去為一套悲劇去寫些什麼。因為電影本身已經說了太多生命中的愛情,命運的荒謬。故事中有幾句對話,就從它們開始吧。

Betrayals during war are childlike compared with our betrayals during peace.
New lovers are nervous and tender, but smash everything.
For the heart is an organ of fire.

幸運地,我不是生於戰亂之中,並沒有經歷過任何像戰爭中的背叛。但從故事中almasy Katherine 的關係中,也不多不少感到那種對愛情的一份激動,但又因兩人身份的關係而不能豪放舒發,所以almasy說他們兩個的愛是一種背叛。背叛katherine 的丈夫,一個婚姻的承諾。在這種壓迫情況下,內心經過兩人不斷的接觸,成了一團火,緩慢地燃燒着脆弱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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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10 July 2009

一號風球的喪禮

每一次打風之前,天空是灰藍色的。我時常認為在一號風球下,天空終是有一些秘密要和大家宣佈。空氣變得沉重,呼吸困難,身體感到熇熱,但汗腺在這種天氣都懶惰了起來。在回家的途中,思想因熱力而熔化了,成了骯髒的糊形物體,耳筒播著一首又一首差不多的音樂,整個人十分緩慢。手中的凍水也幫不了什麼,思想繼續緩慢,空氣如舊沉重。那種灰藍色的的天氣,像是苦候秘密前的一刻,雨水是天空的言語,雷聲是它雄壯的呼喊。


我到了一個喪禮,離開的是一位遠房親戚,印象中我好像只有見過她一次。不知道是因為天氣的關係,抑還是自己本身對死亡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在寧堂中我的呼吸永遠都是不足夠。我唱著聖詩,聽著牧師的話語。我突然停止了去想一些生活上的煩惱事,那些什麼人際關係,什麼核心價值,什麼生存方法都變得極為妙小。心入面就只有兩個字 -- 死亡。

我不可以好肯定地說我們死後有永生,因為本身我對神的存在感到懷疑,也因為永生對我來講有一個太大的距離,太過空範。但我肯定,無論有沒有永生,死亡也代表一了些事情的完結。至少,死亡以後我們不再能夠和最愛的人見面,直到......


離開後,我一個人坐巴士過海。深呼吸,空氣中潮濕的味道從鼻孔中游到了我的舌頭。腦海平靜了一刻,直到我看一看我電話空白的螢光幕。

雨還未落,我一直靜候。

Wednesday, 1 July 2009

Re: 朋友的一篇短文

你說世界上的好男人已經絕種了,哈哈,看到這句我不禁微笑了起來。我不清楚這是否一個真實的情況 (只少我不能夠稱自己為好男人,同樣地我不清楚同類的人是社會的大多數抑還是少數…),但我想不應該那麼快去做定論吧。

你所聽到的兩個故事,我想大慨都是生命中的一些愛情問題及煩惱。而它們的都離不開誤會,雙方面都在關係中做了太多的假設,到最後當大家了解到關係的脆弱,大家再不想有任何的責任,便會自動的離開大家。

我相信,在一般的關係入面,沒有人想去傷害任可人,更加沒有人想被人傷害。但兩人一起發展關係,是全因為愛情的荒謬而起,也總因為荒謬完結。荒謬將兩人由不認識都一起發展微妙的關係。荒謬是我們在愛情中會迷失了自己的一些原則。我們本來是理性的人,但那分愛情的荒謬令我們變得過份感性。所以在很多的故事中,我們會聽到人因愛這一個字以及它荒謬的本質而感到受傷害。

突然想起活地亞倫電影<愛与死> 的一段獨白:

'To love is to suffer. To avoid suffering, one must not love. But, then one suffers from not loving. Therefore, to love is to suffer, not to love is to suffer, to suffer is to suffer. To be happy is to love, to be happy, then, is to suffer, but suffering makes one unhappy, therefore, to be unhappy one must love, or love to suffer, or suffer from too much happiness — I hope you're getting this down. '

可憐嗎 ? 你問。

即使愛情這件東西經常令我們受苦,但是不能否認愛情是生命的一個基本元素,像水,空氣,食物,甚至音樂及酒。我答。